局外人Y希冀

啊啊啊啊啊太棒了

爬藤々:

还赌债了!!!!


 赌局输了的小甜饼 +  @道长今天抽到老板了吗?  的指定主题【同居】,诞生了平安未来的后日谈~


能一起生活肯定是两兄弟当下最大的愿望,若真有那天,互相看对方睡觉都是件幸福的事。
按道理说后日谈不该是这身打扮了,最近画换装太多需要回归原作一下。


虽说是个半成品……算它0.5吧,时间实在不够了。以后再细化。后边两个是不同版本。




下次开赌快来(资深赌徒死不悔改.jpg)



编辑:

评论受宠若惊,真的很想每个配文都回复,但我的沙雕脑回复后都是破坏气氛!每段都很细腻温柔暖心,是完美的he了*/ω\*),

staRember:

微博上的一个问卷

改了一格红绳 画图画到左右不分就是我了_(:з」∠)_

『顾顺×李懂』请你汇报心的方位

It is vivid:

海水沉浮,舰上却稳得很,连水杯里的波澜都不会起。

四周安静无声,只偶尔有一串整齐划一的脚步从天花板划过。

房间里的灯都熄了,夜色投入房间,带着近乎温柔的静谧。

这种环境,睡着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

然而,房间左侧的木床上却传来了“嘎吱”的翻床声。

时不时就在黑暗中冒头,看来床的主人有很大的心事。

李懂双手枕在脖颈下,努力地闭着眼睛,睫毛末端微微颤抖,没过多久,他叹了一口气放弃了。

睁开了眼睛,又向右边翻了个身。

他的脑海里乱得很,准确来说,是从罗星中弹后就乱得很。

他总是不受控制地回想罗星中枪倒地的那一幕,他常常想,如果自己当时再镇定一点,再勇敢一点,再果断一点,罗星应该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可是凡事无如果。

心中的郁结之气就一直憋在胸膛里出不去也咽不下,而这股郁结之气在今天终于被一位“空降兵”激到了临界点。

那个叫“顾顺”的,人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从下飞机嘴里就一直没停过,一直嚼着口香糖,就连面对队长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后面还和自己说什么“期待你的表现”,搞什么,明明是同级,却好像他比自己大一头似的。

偏偏他的实力又能撑起他那目中无人的架势,听队友说,他是唯一能代替罗星位置的神枪手。

罗星的实力李懂最清楚,在直升飞机上都能一举爆了在船舱内海盗的头,分毫不差。所以如果顾顺真有那么厉害,那李懂确实不能说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

心中横冲直撞的郁结之气好像淡了一些,他放松自己打算睡去。

日后的行动还要一直与他合作,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远处的炮弹声和近处的子弹射击声不断轰击着耳膜,已经几乎听不到了外界的声响。被炸飞的残墟,汽车甚至是人体掉落了一地,尘土与血液肉渣混杂在一起,脚下一不注意可能就会踩到一脚。

黏糊糊的,泛着浓烈血腥味。

行动战队的成员们都刻意忽略脚下的粘腻。

李懂和顾顺抢先上前一步,在屋顶外墙上飞檐走壁,几个跳跃就出去了十几米,飞速占领制高地。

腺上激素随着穿梭在空气中的子弹飙升,李懂可以清晰感觉到心脏在胸膛快速跳动。

他和顾顺爬到制高点的边缘,耳机里是队长叫他们小心汽车炸弹的警告。

他们两个刚刚就看到远方一个汽车闯进交火区引爆,李懂内心暗骂了一句。

真他妈是丧心病狂。

他趴在屋顶,拿着军方特制望远镜勘察情况,经过罗星的事情,他不容得自己再有半点马虎。

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将注意力调到最高。

顾顺从后面跟上,架着狙击枪就压到了李懂身上。

李懂本能地就承受住了压力,将抢扛了起来,注意力被分走半分,他回头看了看顾顺。

顾顺终于舍得将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狂傲收下去,现下眼角眉梢尽是专注,他的眼神瞄准狙击枪上的瞄准镜。

一呼一吸间带着沉稳的杀气。像是一匹伏在高处静静等待时机的狼。

“别动。”

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又是习惯性的命令式语气。

唇齿间的口香糖薄荷香气也淡淡飘出来,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李懂没应他的话,却也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地,默默用肩膀撑起他和狙击枪的重量。

又是一辆汽车炸弹冲进了战区,顾顺皱眉,通过瞄准镜的放大寻找那暗中操控的人。

个狗娘养的东西。

当他发现一个藏在汽车后神形怪异的人时,狙击枪下一瞬就瞄准了那人,顺便内心送给了他句脏话。

一举命中,顾顺压住了狙击枪强大的后作力,稳稳将那人的脑袋爆成了菊花。

他轻哼一声,把咬在后槽牙的口香糖重新用舌尖勾出咀嚼,抬手把枪从刚刚一言不发的李懂肩上撤下。

顾顺拍了拍他的肩。

“干得不错。”



这一战打得还算轻松,李懂跟在顾顺背后去找队长集合,看着前面那人挺拔的身姿,他确实不得不承认

这个人,和罗星相比实力不相上下,他确实有他狂傲的资本。

李懂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顺利地回到军舰,在他的档案上加上轻描淡写的一笔。

“成功将中国所有侨民从依维亚共和国战区安全转移。”

他没有想到,这几个字,在接下来的不可预料中,变成了沾了血的沉重一划。

后面的事情请原谅他不愿回想,身为军人的责任就是在关键时刻为国捐躯,不辱使命。

然而就是为国捐躯这四个字,不辱使命这四个字,背后都有无数个英雄将其扛起。

用自己蓬勃的生命,年轻的肉体,不屈的灵魂为自己神圣的信仰奉献,直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在这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色和灰暗中,李懂唯一愿意记起的温暖,

是他的搭档,是那个神枪手,是顾顺。

他不知道自己对他态度的转变是从何时而起的。

可能是他端着枪一言不发却从未失手地扣下扳机那个时候。

可能是他吊儿郎当嚼着口香糖走在他身侧的那个时候。

可能是他痞痞地笑着说自己做得还不错的那个时候。

可能是他在中弹后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狙击枪扔给他的那个时候。

李懂身为特种兵,身为蛟龙中的一号,浑身都是本领,有自己的骄傲和骨气,通常不把别人的夸赞当回事。

可是当顾顺肯定他的时候,他心里竟会涌起被授予军衔一般的激动。

顾顺说他以后可以考虑去转做一名狙击手。

他在这一切结束之后,竟然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正想得出神,外面突然响起了叩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正是他刚刚脑子里想的人。

这种好像秘密突然被发现的感觉一下子将他的脸涨得通红。

顾顺皱着眉头歪头笑看着他。

“怎么了啊?脸那么红?”

“没……没事。”

他打开门让他进来。

顾顺同他擦肩而过时顺手拍了拍他的脸。

“是不是在偷偷看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军人也有生理需求,这点不奇怪。

而且他们两个现在也算生死之交,这种玩笑最近被顾顺开得勤快。

“才不是!”

李懂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自己的脸不要那么不争气地一直红着。

顾顺回头似笑不笑的乜他一眼。

“怎么样?”

他大剌剌地就直接坐上李懂的床。

“上次我和你说的进入狙击手队伍一起训练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嘴里还是嚼着口香糖,低低沉沉的声音好像含在嘴里绕了好几弯才出来。

性感的要命。

李懂挨着他坐下,神色还有些犹豫。

“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因为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容易紧张,一紧张就容易犯错,而战场上又……”

眼看着他又要絮絮叨叨起来,顾顺竖起一根食指抵在了他开开合合的嘴唇上。

指尖沾了点湿润,顾顺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的实力没有问题,再专业的人也会紧张,也会有压力,只要你把压力化为动力,他就不是你的软肋,而是你的武器。”

他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瞧。

“现在我只问你一句,想,还是不想?”

顾顺的眼睛生得极好,那一双在战场上用来锁定的敌人的眼睛现在全部落在李懂身上时。

李懂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只能追随自己内心的声音。

“……想。”

顾顺笑了笑,将食指从他唇边撤下,勾起叩了叩李懂的脑门。

“这就对了。”

他走出李懂的房门,心情甚好地哼着歌,他想着,如果刚刚那小子敢说出一个不字。

他就对着他亲下去。

亲到他没力气说不为止。




训练场上,顾顺和李懂伏在山顶的草丛中。

目标位置瞄准了山坡下一座房子里的另一队队员。

他正蹲在窗檐下没有冒头。

李懂的呼吸声与顾顺同步,两个人好似混为了一体。

他先前向队长打报告说自己想成为一名狙击手,队长二话不说就给他写了推荐信,所以他现在,才有资格,和顾顺在同一个训练场里练习。

正恍惚间,顾顺从后方爬了上来,将枪压到了他肩上。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红海行动中,他和他第一次合作的那次。

“别动。”

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话都是一样的。

顾顺抽空低头看了看李懂那听话一动不动的姿态还有怎么也藏不住的通红的耳朵,心里不由得笑了笑。

抬头看去,房间里的人终于熬不住抬了头,准备给他们一枪,

顾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压紧枪身,指头快速扣下扳机。

“砰——”

那人头上就沾了红色的颜料。

顾顺吹了声轻哨。

李懂看着他出神入化般的枪法,内心佩服,更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追上他。

就算不比他厉害,也一定不要比他差。

他想着,抖抖肩,想要顾顺将枪的重量撤掉。

“别动。”

顾顺压着他。

李懂一愣,这不是爆头了吗?

他回头想去问顾顺。

却没想到,刚转头,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就向他袭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就贴上一块柔软的东西。

上面有一些因为长时间埋伏在地而缺水突起的角质层,不过这不影响它的柔软。

反而痒痒的,挠到人的心尖上去。

李懂的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他后来回想,哪怕是一个手榴弹在他面前爆开,他的思绪也不会动荡至此。

顾顺的头向后仰了仰,离开他的唇,看着他愣愣的样子笑。

那带着薄荷香气的笑声震得李懂朦朦然然间回了点神。

“你……你干嘛亲我?”

话语刚出,他就发觉不对劲,一张脸又涨得通红,连迷彩都挡不住。

“这不怪我。”

顾顺终于憋不住,大笑出声。弯着腰从他身上爬起来。


“都叫你不要动了。”



———————————————————

小剧场:

周身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李懂趴在床上直喘气。

他简直羞愤地想要把自己蒙死在枕头里。

堂堂蛟龙特种兵,没想到自己的体力在床上竟然这么地不耐。

而他对于顾顺的持久力也简直敬佩到叹为观止的地步。

李懂侧过头乜了顾顺一眼,自己喘得像脱水的鱼,也就指尖还剩点力气,而他呢?

该死的,竟然还好整以暇地在对自己笑。

“还好吗,你?”

顾顺懒懒地开口,餍足之后,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缓缓消散的情欲。

“……”

李懂决定不理这个人。

“李懂,请你汇报你的位置。”

顾顺从他身上翻下来,手却还留在他身上,若有若无地划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

李懂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滚起来了,他下意识的蜷紧自己的脚趾头。

“在你身下零公分。”

他从善如流,这种问话,顾顺在每次结束后都会乐此不疲地问他。

果然,顾顺满意的笑了笑。

“李懂,请你汇报心的方位。”

没想到他这次又多了一个花招。

李懂因为刚刚过分亢奋而缺氧的大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你心的方位。”

顾顺一双在黑暗中也发亮的眼眸凝着他。

“干什么?”



“我要狙击它。”



END

——————————————————————

昨天晚上去看了《红海行动》,狙击手×观察员这对我真的磕爆。

于是脑热手快撸了一篇,大家凑合地看吧

脑子不记事儿,有些地方可能和电影里有些出入,大家多担待哈😂

喜欢的小伙伴记得给我点一个小红心♥️喔!

握手🤝

pocketdummy:

拉sou sou

【第一下两个人都以为对方要牵自己的手吧哈哈哈哈哈,结果没有牵到,后面终于被顺顺牵到了

【ps.每次小李懂往旁边挪一下就被顺顺拽回来,然后贴在一起,太黏人了!



【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呼吸在耳畔

世间怀花客:

  时间在红海行动之后很久。
  ooc算我。
  军事盲,有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
  别动梗。


.


  “别动。”


  唇齿微动,耳边的气流染了温热,气息吐在离后脖颈裸露的皮肤只有几个厘米距离的地方,像是警告,也像彬彬有礼的诱哄。


  顾顺的枪架在李懂的肩上,而李懂此刻正面对面贴在他怀里,双腿分开,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无处安放,只能环在顾顺的腰间。


  头顶树叶长得遮天蔽日,挡住了阳光,四周虫鸣不止,空气潮湿闷热,身着厚重作战服的两个人此刻满身都是汗,李懂热的,腿动了一下,肌肉牵扯,肩膀也微颤。


  “一会儿就好了……”


  顾顺轻轻说着,在瞄准镜里死死锁定另一棵树,视线被叶挡住,没有把握能一击必中。一滴汗从他的头顶滑下,绕过护目镜,淌进了脖子里。


  李懂不敢再动,连呼吸都绷得小心翼翼。


  终于,一只作战靴的后跟从叶间露了出来,顾顺立刻调整枪位,根据经验计算出了对方的姿势和比例,锁定准星。


  嘭的一声枪响,一个人从树上翻落下来,跌在树下的泥里,眉心赫然一道白。


  转瞬间又一枪,另一个认命地跳下来。


  顾顺在频道里说:“蓝方狙击手被我干掉了。”语气算得上一丝不乱。


  “好了。”顾顺伸手拍拍李懂的背,“哎,怎么这就僵了?”


  李懂没理他,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一下,胳膊都伸不直了,腿也没地方动,还得窝着。刚刚顾顺说话时,加重的呼吸全黏在耳根后颈,麻痒麻痒的,又莫名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得,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顾顺比他要高,身体架子大,肯定更难受。


  但让人佩服的是,他俩就着这个姿势窝了三个小时,只为那两枪。


  “这多动症得改改。”顾顺又说,“你看对面那两个,就是太能动了。”


  是,三个小时一动。李懂心里腹诽,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顺难得见他这么听话,有些惊讶,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你什么表情?”李懂问。


  “没。”顾顺嚼着口香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架好枪,“夸你有觉悟。”


  李懂烦得在嘴里磨牙,又窝回那个别扭的姿势,但一贴过去,他就愣了。


  他不是没感觉——他就坐在顾顺腿间,腹部正贴着顾顺的胯。


  顾顺起反应了。


  李懂这下是真不敢动了,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维持好那个姿势。


  他的额头靠在顾顺肩上,耳朵和后颈就暴露在顾顺的下巴边上。他能听见顾顺的心跳,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还有呼吸时鼻尖喷出的热气。


  在这样一个闷热的环境里,顾顺整个人就像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快发疯。


  然而顾顺的呼吸没有一点变化,仍旧四平八稳,连无法作伪的心跳也没有变化的痕迹。李懂只好跟着他呼吸,调整体内突然上涌的肾上腺激素。


  同样能听到李懂心跳的顾顺,贴着枪,悄悄地笑了。



  这是海军陆战队内部的一次作战演练,丛林作战,分为红蓝两方。蓝方狙击手在开场五小时内被“击毙”,而红方狙击手从头到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战果却相当可观的。


  双方原先并不知道各自身份,这一下门儿清,先不说别人,红方狙击手铁定是顾顺。


  有顾顺,就铁定有他随身绑定的观察员,李懂。


  蓝方狙击手算是服了。


 
 


  演练结束,顾顺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仍旧争气地立正的兄弟,面无表情。


  厚实的作战服掩盖着,除了李懂感觉到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八成也想不到这位哥居然硬了这么久。


  顾顺也佩服自己作为狙击手的专业素养——能忍,特别能忍。


  说到忍耐,三个小时的等待其实不算什么,狙击手就得这样,甚至主狙训练营有个项目会把人关在密闭的黑屋子里要求定时定点射击,长达七天。


  关黑屋子关出心理问题的大有人在,但熬过去了,就等于过了一道坎儿。


  顾顺跟自己的兄弟对视了一分钟,然后闭上眼,伸出右手,开始对兄弟进行友谊抚慰。


  眼前是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道光从视线尽头闯了进来,蛮不讲理,横冲直撞。光的之间有一个人影,那人从光里走下来,眉眼渐渐清晰,顾顺看到了他那双清澈明亮、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顾顺。”那人叫他。


  顾顺拧紧了眉,嘴里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


  脑海里的李懂伸手抱住了他,他看见他后颈上细腻的皮肤,冒着汗,泛着细细的红色。


  他想咬下去。


  顾顺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最终在一片空白里射了出来,头顶的热水很快就把手上的浊液冲走,带入下水道。


  顾顺喘着气,往前一靠,额头抵住瓷砖,心里想的是:完蛋。



  回到宿舍,李懂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正经经地盖着小被,眼睛却睁得贼大,乌溜溜的,在顾顺进来的时候像把狙击枪似的扫过来,顾顺被他看得喉咙一紧,反射性地站直了。


  李懂又盯着看了两秒。


  这两秒,顾顺难熬。


  两秒过后,李懂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把头转回去了。


  顾顺走进来,把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床上,站在那儿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跳上了李懂的床,动作轻车熟路,一看就是惯犯。


  他伸手抱住李懂,手臂贴在李懂的胸口,而李懂僵了一下,接着翻过身,以面对面的姿势,反抱住了顾顺。


  闭上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呼吸、心跳,调整自己的频率。


  主狙和副狙的日常练习之一。


  李懂贴上来那一下,顾顺就遭不住了,没有战场那样的环境压力,他不可自制地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甚至刚招呼过的小兄弟还有挣扎着站立的打算。


  李懂感觉到了,紧张感瞬间来袭,喉头一动,本能地吞咽。


  小小的被窝里,空气粘稠暧昧,温度逐渐攀升。太狭窄了,眼前的人成了目所能及最清晰的东西,顾顺的目光顺着他的轮廓,描摹浓黑的眉、清亮的眼、饱满的唇,一下、一下,像柔软的刀锋,温存又坚定。


  “顾顺。”李懂迟疑地开了口,“你是不是……”


  话到这里,他便住了口,葡萄一样的眼,眼底的湖泊泛起微波。


  紧接着,他感觉到顾顺的胳膊收紧了,把他往那边又带了带,紧紧相拥。


  李懂想退回去,被顾顺一把按住后颈。


  “别动。”


  顾顺的嗓音如同缺水般干哑,但依旧充满磁性,他的唇贴在李懂的耳边,似乎极度忍耐着,才没有亲上去。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姿势。


  李懂认命了,没动,而顾顺吐息间灼人的温度快要把他的皮肤点着了。他们俩都只穿了裤衩和背心,皮肤不可避免地相互接触,甚至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别动了,李懂。”顾顺把头埋进李懂的颈窝,更用力地抱住他,“你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李懂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别担心……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正常,正常。”


  军队里女兵毕竟是少数,而且纪律严格,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是正常的。李懂这样想。顾顺可能是憋太久了,所以这样也会起反应,这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顾顺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这不是……”


  “不用解释,”李懂迅速打断他,“我理解你。”


  因为,他也起反应了。


  顾顺喘着粗气,放弃了义正言辞地掰正李懂思考方式的想法,脑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望。顾顺也发现了李懂的反应,却没有再做什么。


  “李懂。”他唤,“哥是真的喜欢你,放心尖儿上的喜欢,你懂吗?”


  李懂没有回答。


  “没事儿,哥忍着。”顾顺拍拍他的背,无声地撤出一段距离,轻声耳语,“你别怕就成……”



  海上碧波翻滚,一艘重吨位货船停在波浪中,枪械射击爆出的火花在夜空中刺眼夺目。


  “船速24节,风速51,洋流南北,相对湿度45%。”


  海鸟一号盘旋在货船一公里外,开启的舱门边上,狙击枪被端正地用带子固定好,架在中间,持枪的是顾顺。


  李懂趴在他旁边,不断测量计算相关数据。


  “二十五名船员被困在指挥室,室内共四名海盗,均持枪械,没有开灯。”李懂说,“根据船速,就位之后,我们只有五秒时间。”


  顾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问:“上次罗星有几秒时间?”


  李懂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六秒。”


  “好。”顾顺说,“五秒。”


  命令下来之后,海鸟一号迅速往船头处赶去,顾顺的枪不断调整位置。


  李懂:“一点方向,目标挟持一名人质。数据稳定。”


  顾顺的枪立刻瞄准了持枪的那个人。


  海鸟一号在指定位置悬停,顾顺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和目标处于同一直线的另一个海盗。


  五。


  “数据稳定。”


  四。


  三。


  “稳定。”


  顾顺开枪了。


  二。


  子弹离弦,击破玻璃,射入眉心,狠狠地贯穿挟持人质的海盗的头颅。


  一。


  在冲击之下,子弹进势略颓,偏离笔直,略呈抛物线状,扎进了后面海盗的脖子,力道依旧足够击断颈动脉!


  一枪,两个。


  杨锐带人破门而入!


  李懂的肺一疼,这才发现,他刚刚忘了呼吸。


  ——他想起那一次,罗星也是这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脑海里的画面最终停留在罗星中弹倒下的那一刹那。


  顾顺嚼着口香糖,望了他一眼,眼底是藏着骄傲的笑的。 


  “别紧张啊。”顾顺说,“这不完了么?”一边说话,他还一边点射甲板上溃逃的海盗。


  李懂闻言,从让人惊惧的回忆浪潮里浮起来,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说:“我没紧张。”


  “嗯?”不信。


  “看你太帅了。”李懂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顾顺稳稳的跪姿,因他这句话,几乎踉跄了一下。


  只听李懂又说:“别动。”


  话里似乎带糖,甜丝丝的。


  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没关系,李懂对自己说,现在我不会再让我的狙击手受伤了。


 


  晚上,顾顺又爬上李懂的床,手臂圈着,把人固定在怀里。


  其实他们两个早就不需要这样的训练方式了,长期的作战下来,他俩现在堪称呼吸一体,连睡觉的时候都一样。


  但谁都没有提出来。


  顾顺的额头抵着李懂的短发,轻轻磨蹭着。


  “李懂,你今天……”顾顺顿了顿,“有点不太懂事啊。”


  “哦。”


  顾顺拧他的后脖颈子,直起嗓子批评道:“别哦的,太不严肃了。李懂小同志,解释一下你今天在直升机上的行为。”


  李懂闭上眼,脖子缩了缩:“你指哪个?”


  “你说哥帅。”顾顺说,“当然,哥当然帅。但是这句话由你说出来,就让人有点想入非非了,你知道吗?”


  李懂哧哧地笑:“是你思想太不端正了。”


  “是你耍我呢吧?”顾顺的语气恶狠狠的,“很好,李懂小同志,哥今儿算是栽在你这了。”


  李懂又笑,笑声闷在顾顺的胳膊里,低低的、痒痒的。就在顾顺想要叹气的前一秒,李懂忽然抬起了头,说:“别动。”


  顾顺愣了。


  然后唇上就传来柔软干燥的触感,一股淡淡牙膏味儿钻进鼻子里。


  李懂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亲一下就躲了回去,用被角掩住半张脸,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微光。


  那片湖泊,风来潮涌。


  一只手伸过来,近乎粗暴地夺走被子,滚烫的唇舌印在他的嘴角,颤抖、兴奋,甚至还有忐忑的虔诚。


  “李懂,李懂。”顾顺在吻他的间隙不停地唤他,“哥喜欢你,你知道么,哥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



  狙击手漫长的等待,都是为了一枪击毙。


  就像草原上的猎豹,目光狠准、爆发力强、精于忍耐,会跟随猎物跋涉千里,一路上蓄势待发,只为了,一击致命。


End.

一直留长发的我有一天剪了短发

剪之前你问我为什么突然想剪

觉得我长发挺好的


剪完之后你觉得意外的不错

你说,你决定了,暑假也去剪短发

然后,要我帮你染

我说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我把你头发染毁了哈哈


我本来想着

长发身边有个短发的朋友挺好

现在

你跟我说

等我们都长发及腰了

我们在一起吧


这中间或许会跨度好几年

会因为修剪头发而缩减它的长度

也或许最后快及腰的时候被一时冲动又一次剪掉了

中途会有吵架,会有很多很多的矛盾

在这之中我们也会成长

也会变成更好的我们吧


所以

还有很长时间

等我们准备好了

等我们都长发及腰了

我们

在一起吧



























这是我想象中

我和你的故事










不记得圣诞节是怎么过的了

或许是因为很矫情的没有按照预想中的戴着相同的围巾和你一起过

所以没有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你当初get到我“想要戴一样的围巾过圣诞”的点了

我其实是很期待很开心的

不过估计是因为那天并不怎么冷

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就这样错过了这个对我而言比较特别而较真的日子


跟老大又稍微聊了会儿


正好今天出了消息

小仙女的生日会在4月8日周六的晚上

去不了了

也并没有提前存钱去的打算


而且去的想法只是一瞬间

静下来考虑了下

即使我攒到了那么多的钱

我也并没有翘掉日语课去的必要


以后能够见到他的机会还有很多

比起现在只是去看他一眼

继续努力让自己成为更加优秀的人

然后或许有朝一日可以让他在自己的相机里留下只属于我的视角


经历了前天晚上莫名很大反应的伤心后

第二天反应的很平静


感觉如果从现在开始不再那么喜欢你

也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只不过是维持了快五年的习惯而已

我还年轻

还有那么长的时间

有什么习惯是改不掉的呢


哥哥跟我说嫂子这周想带我去看猫咪

问我有没有空

我说是有的,周日吧


居然后来才想到

我本来是想要这周待你考完约你去看美女与野兽的

但是看你一直没反应

也没多大兴趣的样子


你看

要不关心也很容易


放在前几天我肯定会先思考我这周有没有和你有约

但是我突然就不想去找你确认了

因为你如果有哪怕一点点想去看的话就会问我的吧